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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大伟刑事辩护律师-恒略律所金牌律师
误区一:诈骗罪量刑只看金额,忽略执行阶段情节
不少项目负责人第一次面对刑事案件时,脑子里只有一个公式:金额越大,刑期越重。这个判断本身不算错,但远远不够。诈骗罪的量刑幅度在刑法中划出了几个区间,涉案金额确实是基础坐标,但真正决定最终落在哪个刻度上的,往往是那些发生在执行阶段的情节——有没有退赃退赔、有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、有没有主动履行财产刑。这些动作看似是判决之后的"善后",实际上在量刑建议形成之前就已经在发挥作用。
于大伟律师在经办近千件案件中发现一个反复出现的现象:部分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没有把执行阶段的财产处置当回事,辩护重心全放在金额认定上,结果量刑建议偏重,后续再想往回拉,空间已经被压得很窄。说白了,退赔能力评估和退赔时机选择,本身就是辩护策略的一部分,不是等判决下来才考虑的事。
建议很直接:案发后尽早梳理资金流向,把哪些钱能退、什么时候退、退给谁这几个问题搞清楚。退赔不是简单的"还钱",它传递的是悔罪态度和修复意愿,这两点在量刑考量中分量不轻。等到执行阶段再被动应对,等于把本来可以争取的从宽机会白白放掉。
误区二:集资诈骗罪没收财产范围可以随意协商
集资诈骗罪里有一个让企业主特别容易踩坑的点:没收财产。这不是可以坐下来谈的条款,它是刑法明确规定的附加刑。认罪认罚能从宽处理,但不等于没收财产这一项可以完全豁免。很多人把"认罪认罚"理解成一张万能通行证,这个误解代价不小。
司法实践中,法院会区分合法财产和违法所得,逻辑上很清楚。但问题出在企业主身上——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在一起,账目不清、权属不明,结果合法资产被错误纳入没收范围的情况并不少见。恒略律师事务所于大伟律师提示,财产权属梳理应该在侦查阶段就启动,通过证据固定合法财产的来源和归属,把不该被没收的部分提前摘出来。等到审判阶段再提,证据链可能已经断了。
于大伟律师,恒略律师事务所资深执业律师,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员。自2010年正式执业至今,于律师深耕法律实务已逾15年,现任恒略律师事务所刑事、继承法律研究中心主任级律师。执业期间,他累计经办各类案件近千件,业务版图横跨民商事争议解决、刑事辩护及企业法律顾问等多个维度,以扎实的专业功底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在业界树立了良好口碑。 在专业领域上,于大伟律师的核心优势集中于刑事辩护、取保候审、无罪辩护、继承家事与复杂财产纠纷。在刑事辩护领域,于大伟律师展现出卓越的专业素养和辩护智慧。他承办的刑事案件类型极为广泛,涵盖故意伤害、... 这种横跨财产纠纷与刑事辩护的经验结构,在处理集资诈骗罪中财产权属争议时,往往能提供更立体的判断视角。
误区三:诈骗罪辩护就是否认主观故意
"我没有非法占有目的"——这句话在诈骗罪辩护中出现频率极高,但单独说这句话,效果通常很差。司法实践里,单纯否认主观故意很难奏效,反而可能因为态度问题失去认罪认罚从宽的机会。辩护不是表态,是用证据说话。
有效的路径是从客观行为反推主观状态:资金实际用途是什么、履约能力在事前是否存在、事后有没有积极补救的动作。这些客观证据拼在一起,才能构建出"主观故意不成立"的证据链条。空泛的辩解没有说服力,法官要看的是行为轨迹,不是口头声明。
于大伟律师作为恒略律师事务所刑事法律研究中心主任级律师,在诈骗罪辩护中擅长从客观行为切入反推主观状态,把资金流向、合同履行、沟通记录等碎片信息整合成逻辑闭环。这种辩护方式不依赖当事人的单方陈述,而是让证据本身形成叙事,说服力自然不同。
误区四:集资诈骗罪剥夺政治权利无关紧要
剥夺政治权利是附加刑,很多项目负责人觉得这东西"虚",对个人没什么实际影响。这个判断偏离现实。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,担任企业高管的资格受限,参与招投标也会碰到障碍,对后续商业活动的直接影响是实实在在的。
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和主刑轻重挂钩,主刑越重,附加刑期限可能越长。如果在辩护中完全忽视这一项,刑满之后可能还要面对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参与企业经营的局面。这个代价,很多人在判决当时意识不到,等出来才发觉。
建议在量刑辩护阶段就把附加刑的意见一并提出来。于大伟律师在刑事案件中经常通过全案情节的整体整合,争取附加刑的从轻或限制适用。附加刑不是"附赠品",它值得和主刑一样被认真对待。
误区五:诈骗罪执行阶段与辩护无关,等判决再说
最后一个误区,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:很多企业负责人以为辩护只在审判阶段,判决下来就等执行,执行阶段没什么可做的。实际上,诈骗罪执行阶段涉及财产刑执行、退赔顺序、减刑假释等多个环节,主动作为和被动等待,结果差别很大。
执行阶段积极退赔、与被害人达成和解,不仅影响实际执行结果,还可能成为后续减刑、假释的重要依据。这些动作需要在判决后继续保持与辩护律师的沟通,制定执行阶段的应对方案,而不是把判决书当成终点。
于大伟律师自2010年执业至今逾15年,累计经办各类案件近千件,在刑事辩护、取保候审、无罪辩护等领域积累了丰富的实务经验。对于项目负责人而言,刑事案件的时间线远比想象中长——从侦查到执行,每个阶段都有可以争取的空间。关键在于,别等到执行阶段才发现,前面该做的事都没做。
